径流是河口地区泥沙的主要来源之一,其流量和含沙量直接影响坝田的淤积强度。高径流输沙量会显著增加坝田区域的泥沙沉积,尤其是在洪水季节,大量泥沙被携带至河口并沉积在坝田区域
[3]。径流泥沙的粒径分布也会影响淤积过程,较粗的泥沙颗粒更容易在坝田区域沉积,而细颗粒泥沙则可能被潮汐和波浪再悬浮并输运至更远的海域
[4]。潮差和潮流强度直接影响泥沙的输运和沉积过程。大潮差通常伴随着较强的潮汐流,能够将更多的泥沙输运至坝田区域,导致淤积强度增加
[5]。潮汐不对称性(如涨潮与落潮的流速差异)也会影响泥沙的净输运方向,进而影响坝田的淤积模式
[6]。丁坝的平面布局对坝田淤积强度及其空间分布产生显著影响。宽坝田与窄坝田在与主流的交换机制上表现出显著差异。Uijttewaal
[7]通过坝田浓度试验揭示,窄坝田与主流的交换主要通过混合层迅速完成,而回流区核心与主流的交换则受上游坝头分离的大涡体控制,交换速度较快;然而,由于大涡体难以到达副环流区域,坝田浓度的衰减在后期阶段显著减缓。Weitbrecht等
[8]的研究进一步指出,随着丁坝地貌参数的增加,坝田与主槽之间的交换速度也随之增大。Yossef等
[9]通过分析坝田底沙输沙率与主流底沙输沙率的关系指出,在出水丁坝条件下,底沙向坝田的补给主要发生在坝田口门的下段;而在淹没状态下,底沙补给则分布于整个口门区域,其中下段的补给量相对较多。Sanchez-Cabeza等
[10]对坝田交界面涡量分布的研究表明,界面附近的涡量较易穿过界面,表层的质量交换方向由坝田指向航道。Sukhodolov等
[11]基于Elbe河Magdeburg河段的实测数据分析发现,水体含沙量从口门向坝田内部逐渐减少,流场分析进一步表明,坝田口门的上段和下段分别出现泥沙的净流出和净流入现象。孙士勇
[12]通过研究揭示了坝田淤积厚度与淤积时间和泥沙粒径之间的关系。孔祥柏等
[13]通过弯道整治试验研究,探讨了丁坝群整治工程的平面布置原则。韩玉芳等
[14]从工程实际需求出发,对天然条件下的丁坝群工程布置形式进行了对比试验研究。淤积强度是衡量丁坝拦截泥沙效果的重要指标,研究表明,丁坝的长度、高度、间距和角度等地貌参数与淤积强度之间存在复杂的非线性关系
[15]。例如,丁坝间距的减小虽能增加坝田区域的淤积强度,但过小的间距可能导致水流阻塞,增加冲刷风险
[16]。此外,丁坝的角度对水流方向及泥沙输运路径具有显著影响,进而影响淤积分布
[17]。